杀害儿童,捕捉民众,灭门灭口,贩卖器官——以色列当局的做法堪称人神共愤,丧尽天良! 前两天,我采访了来自巴勒斯坦的朋友艾德,他向我透露了一个现状,以色列一直绑架巴勒斯坦人贩卖器官,在战争爆发后,这种现象更是大幅加剧。 随后,他提供了资料,时间跨度从2023年12月到2025年1月。 这些资料里,以色列当局,系统性摘取巴勒斯坦死者器官,包括角膜、肾脏、皮肤,并在全球市场出售,而与此同时,加沙儿童的遗体被扣押、被剖开、器官丢失,以色列却在庆祝器官捐赠世界纪录,又解释不出“数量惊人的肾脏,从哪里来”。 当然,毕竟这只是转述,本着孤证不立的原则,我也去查了相关信息,结果,却查出了一条持续数十年的长期产业链。 来,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2009年。 1 2009年8月17日,瑞典自由记者唐纳德·博斯特伦在瑞典最大的晚报之一《Aftonbladet》文化版发表了一篇报道,瑞典语标题直译是《我们的儿子被掠夺器官》。 根据瑞典电视台SVT的后续报道,文章描述了被以色列军队打死的巴勒斯坦人家属的怀疑,死者器官可能被偷。 博斯特伦进一步声称,以色列存在大规模的非法器官交易,而且是在当局默许下进行的。 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,以色列法医在尸检时系统性地摘取器官,对象包括以色列人、外籍劳工、巴勒斯坦人和游客,其中最多的是以色列公民,很多是士兵。 原因是以色列严重缺乏器官供体。 博斯特伦还写了自己1992年在约旦河西岸的亲历。 一名巴勒斯坦青年被打死,遗体被带走强制尸检,还回来时,家属表示“腹部是空的”,确认器官被偷。 同时,他还提到2009年夏天美国新泽西州的“器官中介丑闻”。 这件事,涉及了犹太教拉比、非法肾移植和洗钱。 博斯特伦的意思是,以色列不是孤例,而是全球非法器官网络的一部分。 文章发表后,以色列政府的反应异常激烈。 以色列外长利伯曼直接把它定性为“针对犹太人的血祭诽谤”。 以色列政府向瑞典提出正式交涉,要求瑞典政府公开谴责这篇文章。 但瑞典政府以新闻自由为由,拒绝道歉。 时任瑞典外交大臣卡尔·比尔特说,言论自由是瑞典宪法的一部分,他不会谴责这篇文章。 但故事没完。 因为就在同一年,以色列自己的电视台披露了一条更惊人的消息—— 器官确实曾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,从死去的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身上被摘取。 而这把“指控”和“事实”连起来的那一环,就是阿布卡比尔法医研究所。 2 2009年12月,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人类学教授、全球器官买卖研究者南希·谢珀·休斯公开了一段她在2000年录制的访谈。 访谈对象是耶胡达·希斯。 他是以色列L. Greenberg法医研究所,也就是俗称的阿布卡比尔法医研究所的所长。 这段访谈在以色列第二频道播出。 希斯在访谈里承认了什么? 他亲口说:“我们从摘取角膜开始……无论做了什么,都是非常不正式的。我们不征求家属的许可。” 是啊,你看,这是作为非法器官贩卖的当事方以及被指控方——以色列国家法医机构负责人自己说的话。 更说明问题的是希斯本人的仕途。 他2004年因为“与身体部位有关的多次丑闻”被解职,但后来又被重新任用,一直当所长,直到2012年10月退休。 而谢珀·休斯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说得更直白“这些器官摘取是在军方体制的‘批准和许可’下进行的,摘下来的角膜被送到公立医院用于移植,皮肤被送到一个由军方建立的皮肤库,用于烧伤治疗。” 这就是“保护伞”的第一层,也是最核心的一层,是“法医机构——公立医院——军队皮肤库”组成的一条国家化链条。 负责人出了丑闻被解职之后,还能在要害岗位复职,没降级干到退休,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 3 2015年11月,巴勒斯坦常驻联合国代表里亚德·曼苏尔致函联合国安理会当月主席、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马修·里克罗夫特。 曼苏尔在信中写道:“在归还以色列占领军10月间杀害的巴勒斯坦人遗体后,经医学检查,据报告这些遗体被归还时缺少角膜和其他器官。” 他还补充说,这证实了“过去关于器官摘取的报告”。 而以色列常驻联合国代表丹尼·达农随后致函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,拒绝这一指控,并谴责这是反犹主义。 以色列媒体也记录了这条信息,达农称器官摘取指控是“血祭诽谤”,并说这一指控暴露了巴勒斯坦代表的“反犹嘴脸”。 啥意思呢?你说的是不是事实无所谓,但我认为你反犹,你反犹,那你就是大逆不道。 你看,老操作了,以色列一遇到不利于自己的消息,就一转“反犹主义”堵对面的嘴。 而曼苏尔提出的“缺角膜”指控,其实和1990年代阿布卡比尔的“角膜摘取”也能对得上,因为角膜恰恰是希斯亲口承认摘取过的人体组织。 所以2015年巴方在联合国层面再提“缺角膜”,并不是一个全新的、孤立的说法,反而是一个当事方提出的有力指控,佐证了采访中希斯本人的说法。 但以色列方面除了否认和定性为“血祭诽谤”,没有开展任何独立的、公开的国际调查,也没